且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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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内一处里间,周汉广亲自给身旁的人斟了一杯酒,脸上挂着商人惯有的笑意,道:“方兄,请。”
方旬有些拘束,顿了顿,将酒一饮而尽,才道:“周老爷客气。”
周汉广:“方兄果然好风骨。看来我们缘衣,福气不浅。”
“周伯父的意思是……”方旬身侧的方寐永按捺不住,率先道。
方旬伸手将人按了下去,“长辈交谈,横插一句算什么样子,莫要逾矩。”
方旬:“犬子无状,周老爷见谅。”
周汉广摆摆手,“小孩子家家的,遇上大事难免激动些,不打紧。但有件事我得说在前头。我们缘衣金枝玉叶,原本这姻缘当是与达官贵人相匹配。可她认定了你家公子,我这个做父亲的心疼她,也就同意了,但这聘礼……”
周汉广拉长了音调,方旬道:“聘礼是应该的,不知周老爷对聘礼可有要求?”
周汉广:“方兄是文人,当知道十里红妆。不过这于方家来说,未免困难,那我便退一步,及其十之七八,方兄以为如何?”
方旬:“这……”
“父亲。”周缘衣扯了扯周汉广的衣袖,面纱之下神情难辨。
周汉广不作理会,又问道:“方兄?”
方旬面露难色,斟酌几许,道:“既然是周老爷的要求,我们应当满足。不过,可否宽限几日?”
周汉广:“方兄折煞我了,别说几日,十日都行,那……我便恭候了?”
这厢方周两家你一言我一语,一顿饭吃得心思各异,那厢叶清裳隐身站在角落,却忽然觉着有些熟悉,“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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