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的浅淡香水气味,他还记得它的名字——永恒的紫罗兰。
她也许才刚刚起身,面容惺忪,带了一阵倦色,身上穿的依旧是昨夜那条又短又暴露又明艳的石榴色睡裙,左肩的衣带松垮垮的,眼见着就要滑下肩头。
余光不经意地瞥过赫伊,下一秒,萨列亚只想把她卷在他的大衣里,然后连人带衣一起塞到他看不到的小角落里——不仅恶心不到他,也恶心不到其他人。
冲动没有化作行动。
冷冷淡淡地睨过她一眼后,他的目光再度纠缠于书中的文字之上。
但看进了多少,
唯有兰斯公爵自己清楚。
“萨列亚。”
见被视若无睹,赫伊唤了他一声,颇像是受了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