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条街,没说两句话那马车便到了贺府门外。燕文汐抓着燕怀玉的手下了马车,小心翼翼地打量起眼前贺府的大门与陆陆续续往里走的姑娘少爷们。
几乎所有人都穿着新做的春衣,布料样式瞧着都是今年时兴的,只燕怀玉一人穿着去年旧衣,倒是在这些新衣中显得有些不同。
在场的姑娘少爷们不少年纪并不大,瞧见了便窃窃私语,做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燕文汐本没有注意,只乖乖跟着姐妹们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直到贺家长辈叫孩子们都去园子里玩,绕过假山之际,燕文汐听见了些不大能入耳的议论声。
“你瞧那燕家的,怎地穿了旧衣,瞧着还是浆洗过许多次,都穿了很久的。”
“本以为是去年的样式,可方才听刘家哥儿说那是前年的样式了,还是大家伙都不爱穿的。”
“怎地这燕家这样寒酸?连件新衣都做不起。”
“燕家别的人倒是穿得光鲜亮丽,只他如此,也不知是怎地。不会是庶子吧?不受主母待见。”
“可别胡说,燕家是不许纳妾的,老太傅还在,哪个敢纳妾?”
“那又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难产得了父母厌恶吧?”
“这我知道,你们说的是燕家三房的燕怀玉吧?他可是外室子,虽说那外室入了门,但当年根本没有拜过父母便生了他,这不是外室子是什么?”
“原是外室子,难怪呢!那老太傅和老太太可不是恨死他和他那外室娘了!”
燕文汐在燕家已经很少听见外室子三个字了,没想如今到春日宴上还能听见这话,一时脸色不大好看。
分卷阅读2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