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还能吃口饱饭。
然而像这种自愿或是半自愿的,都已经是好的了,他见到更多的,是稀里糊涂便被人贩子拐了,再醒来便发现自己的一辈子便这么被人轻易改变了,与父母亲人也相隔天涯,大概这辈子也见不到了,若是见到,或许也是对面不识、擦肩而过。
和人贩子做买卖的,往往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是什么好处多的正经地方,哪里需要用这种手段绑人,招招手便有不知多少人上赶着排队问号。
邵远之出身与他们相似,只觉得自己是运气好才有了读书息子的机会,每每见到这些大户人家里听人差遣的所谓“下人”,总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想着想着,他便走到了小书房,推门进去,便见到都已到了的纪淼淼和陆暄,这才露出个笑容。
起初他刚接下这差事,认识的人听了,没一个不阻止他来将军府教书的。他听过纪淼淼的传言,耳朵里又进了那许多阻挠的丧气话,开始也有些忐忑的,可后来第一天上任,发生《女诫》那事以后,他便发现,外头传得煞有介事的魔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小丫头。
邵远之知道陆暄的身世,也知道他入将军府是为“冲喜”,他不太相信这些有的没的,只是觉得这陆暄十分可怜,身世可怜,处境也可怜,但他也不知如何出手帮他。
一是他自己也只是堪堪能在京城站稳脚跟,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二是他也不知按纪淼淼的脾气,自己若是表现出什么对陆暄的关心同情,反而会惹得她不快,而让陆暄平白遭受折磨。
这样想着,他便也没再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几天下来都只是本分地教书,并没有与纪淼淼或是陆暄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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