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这般不平地跟谁讲过道理。
她暗暗想,看来姑娘梦里那个神仙确实教了她不少。
这边纪淼淼却不知众人的心思,只是不断地想起自己刚刚翻开第一页看到的那几句话,什么“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又什么“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难道女子生来便低人一等不成?
她又不可抑制地想起原主来。
其实京中如她一般,甚至行径比她还要过分不知多少倍的男子有很多,却只因为原主是个女子,便人人都要指摘她的不是吗?
从来到这里之后,纪淼淼也不是没有听过一些人背后对她的指指点点,她只是装作不在意,告诉自己,舌头长在别人身上,但心却是她自己的,只要自己明白自己的心是什么颜色的,别人如何说又有什么所为呢?
直到今日翻开这本《女诫》,看到那几行狗屁不通的歪理,被她埋在心中的委屈才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不仅没有减轻分毫,反而变本加厉,成了汹涌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想从眼眶中夺路而出。
“纪姑娘,我这里并没有那本书。”
直到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才堪堪浇灭了她胸中那团郁结不散的委屈。
陆暄看了看那本被她扔在地上的《女诫》,又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将桌上叠成一摞的书一本本拿下来,《论语》、《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