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陆暄敢不敢给将军府添麻烦,纪淼淼心里明镜似的,看过原著的人怎会不知,陆暄此时看着像个小白兔似的,任谁欺负了都不还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但其实那不过是养精蓄锐的蛰伏与谋划罢了。
从小的经历让他早早便懂得隐忍和委曲求全两个词怎么写,此时初来乍到,能在将军府有一处容身之地,已经比他在陆府的处境好了不知道多少了,何况锦瑶新丧,对于陆暄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因此,纪淼淼知道,那些埋在心底的仇和引而不发的恨,都是埋在干涸土地下的一颗罂粟种子,只待甘霖灌溉,便会寻得时机,破土而出,开出那朵妖艳却剧毒的花。
翌日,纪淼淼准时到了小书房,不仅一点儿没迟,甚至还早了半刻,本想着也好给这位先生留下个好印象,以免以后顶着原主的壳子作妖的时候被先生罚得太狠,却不料甫一踏进房间,便发现似乎只少自己一个人了。
纪淼淼:“……”
好啊,约好都早来,就不告诉她一个人。
小书房自然不比纪岳连办公用的书房,面积不大,屋内摆设也不如钟毓院那般精致,从前原主谈起“读书”二字就头晕,从没踏进过书房一步,这间原本为原主准备的屋子就渐渐闲置了,许多东西都落了灰。
前一阵纪淼淼突然提起读书这事,纪岳连便在替她满京城寻先生的同时命人将这里清理了出来,因着时间仓促了些,好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添置,因此看着稍显空荡,却也有种别样的简朴味道,陆暄置身其中,不知为何让人挑不出一丝违和,仿佛是这屋里什么物件成的精怪一般,简直快要和这里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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