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便到了佛堂。
纪淼淼站在离佛堂门口不远的小径上,轻易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瘦削身影,她干脆心一横,也不再费心想什么理由,抬脚便迈进了佛堂。
陆暄刚写完“菩萨”二字,墨迹还未干,便听到纪淼淼和慎儿由远而近的喧闹声,一时愣住没再下笔,羊毫上的墨汁在笔尖越聚越多,终于承受不住般低落下去,在宣纸上洇出一点不大不小的黑色印记,将陆暄的魂儿唤了回来。
他看着那一点不大不小的污渍,没做声,脸上看不出什么懊恼失落的神色,只是不慌不忙地抬手准备再换一张纸。
却有一只似绿极而凝水的纤纤素手以一种不重不轻却也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在了那张纸上,好巧不巧便点在那抹污渍之上,瞬间便染上了松烟墨的黑,不知怎么的,陆暄突然心念一动。
“别写了。”他顺着那手向上看去,看到了一张英气媚气并存的脸,眉如窈簇,目似锦灯,嘴唇却带了些病气似的没什么颜色。
那是纪淼淼。
来人有些不耐烦似的,见他没反应,蹙了蹙眉,又道:“没听见吗,别写了。”
陆暄从善如流地放下羊毫。
于是那只手也从那张被墨渍污染了的宣纸上抽离,动作间,手指带着衣袖从他面前拂过,带起一阵盛夏傍晚似的风,那风里有似有若无的桂花香、他刚刚写字用的松烟墨的香,还有一股不知是什么的微妙香气。
他觉得,那或许是少女的体香。
但随即这个念头便像一巴掌一样扇在他的脸上,陆暄如梦初醒,将头低得更低了。
“站起来。”纪淼淼又道,还是先前那种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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