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妙龄少女无论是穿着、举止还是说话时的神态、用词都与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格格不入,陆暄莫名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突然被那两个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少女拉进了另一个世界。
佛堂外面,突然就变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炽烈的阳光不再是照得他眼睛生疼的罪魁祸首,而是为他指引道路的光明。
纪淼淼一边脚下生风一边在心里吐槽慎儿这个时灵时不灵的榆木脑袋,慎儿则跟在后面生怕她又两腿一蹬像上次一样突然晕倒,不敢落下半步,若是叫任何一个来自现实世界的人看到了,恐怕都会以为这两位是在参加什么竞走比赛。
但这话若让纪淼淼听见了,大概会哀嚎一声:“老娘这哪里是在参加竞走比赛那么悠闲的养老活动,老娘这是在救命!”
她记得原著中纪岳连就有这么个习惯,从小到大,纪淼淼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不论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这个只会用溺爱弥补女儿没有母亲关爱的父亲都只会惩罚陪在她身边的人,从前是她的丫鬟,从陆暄来了后,这个可怜的背锅侠就成了陆暄。
原著中,原主大病一场之后虽然堪堪痊愈,却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身体从此不比原来,动不动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重操练武的旧业更是天方夜谭。
失去了人生中唯一,也是最重要的爱好,原主便把自己心中无处发泄的苦闷转移到了陆暄身上,每天以折磨陆暄为乐,自从发现只要自己受伤,父亲便会向陆暄发难后,她甚至有时会故意让自己受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好借父亲的手给陆暄苦头吃。
纪岳连虽是无心,原主确实故意的,又不像陆府的范庆源一样还要管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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