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所在——她刚刚经历的那些,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算是一场梦。
那是陆暄的真实经历。
即便纪淼淼在来到这个世界之时便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己身边的不过是作家创作出来的角色罢了,只是不会呼吸、不会流血的,并没有生命的一段段文字。
但她现在却一点一点,越发清晰地意识到,所谓书中角色,不过是她给自己作壁上观、冷眼旁观找的一个看似坚如堡垒,实则错漏百出的借口罢了。
而刚刚,她还想安慰自己那是梦,却被系统毫不留情地一把撕破了残忍真相上笼罩的虚假面皮,它告诉自己,那不是梦,是陆暄真真切切经历过的过去。
包括那些落在皮肉上的痛打,包括那些午夜梦回之后因为难捱饥饿而辗转反侧不得入眠的夜晚,也包括……
纪淼淼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冰冷决绝的少年。
他才只有十二岁,却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皮肤,他伸出手,短了一截的衣袖向上缩去,露出满是淤青的小臂。
然后那少年捡起来脚边的匕首,映在匕首上的那张残忍嗜血的脸从他眼中一闪而过,接着,几乎没有犹豫,他划开了自己手腕的皮肤。
他看向那个男人,脸上还带着几个鲜红的指印,眼中却已没有了刻骨的恨意,只剩下无尽冰冷的漠然,仿佛风暴过境之后的无穷雪境,干净得只剩下了茫茫天地,然而厚厚的冰雪下面,却藏着世上最恶毒的,仇恨的种子,只要一有机会活,只要一有机会生根发芽,便会伸出早已在地底蜿蜒了几千米的黑色触须,一点一点,悄悄地,将世间的所有纯白都吞噬殆尽。
陆暄嘴唇翕动,只吐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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