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香喷喷的。可是这些东西,即便全吃了也只是囫囵填个肚子,十二岁的少年,即便在柴房一动不动,这些东西也不够消耗的,基本不过两个时辰便又饿了。
到了第三天,陆暄实在熬不住了,在柴房里饿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这才忍不住偷偷溜出来找点吃的。
其实要认真说起来,区区一个柴房如何困得住他,他这么做,不过是不想留给白氏给他喝母亲找麻烦的机会而已。
从前他不懂事的时候,不是没有从柴房里偷跑出来过,可是跑出来又怎样?这里仍旧是陆府,只要他和母亲不出这陆府,白氏便永远能控制他的行动。
少年人心中总是装着天高海阔,曾经他也觉得,陆府又如何,丞相府又如何,这些桎梏他的囚笼,只要他想,逃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世间的事情又怎会都这么简单?
事不如意、身不由己、己不由心才是常态。
陆暄十岁时曾有一次真的逃出了府去,想着自己先帮母亲探好了路,之后好将母亲接出来,然而等他两天之后再回到陆府,却看见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他的母亲,那个在他睡不着时会把他抱在怀里给他讲故事、为他哼小曲,那个在他受了欺负后会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在他受伤的地方轻轻呵气,告诉他那样就不会痛了的女人,此刻竟然面对一个男人,正在脱下她得以蔽体的,最后一件衣服!
而那个男人,是陆暄最痛恨的、经常用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刁难他们的后宅管家范庆源!
陆暄当即就像疯狗一样冲进了屋里。
锦瑶到底是舞女出身,即便生了个孩子,又在后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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