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通红,脸上隐约还留有泪痕,似乎是还没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纵然知道陆暄如今不过是一名十八岁的少年,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纪淼淼还是忍不住心下一动。
她印象中的陆暄,也就是那个书中的陆暄,杀伐果决、阴鸷狠厉,那些不可言说的伤疤,只不过代表了他的过去而已。
她便也只是那样看待陆暄——一个书中的角色,会为了他的坎坷经历心痛不平,会为了他大仇得报而快意欢欣,但却从不曾看到那些东西背后的他——一个有血有肉的十八岁少年。
就像此刻,他有呼吸、有心跳,是一个站在纪淼淼面前的,活生生的人。
大概是纪淼淼不小心盯着他看了太久,陆暄有些难堪似的别过脸去。
纪淼淼回过神来,赶紧接话道:“是啊,陆夫人,死者为大,但凡有些‘家教’的人便该知道,不应该在已逝之人门前这般喧闹吧,要知道,你的这些行为,她说不定都在天上看着呢。”
纪淼淼说时,特意着重强调了“家教”二字,还故意说了些神不神鬼不鬼的话吓唬白氏,这个时代的人毕竟多少都对神鬼之事有些避讳。
果然,白氏听了,脸色立刻白了不少,当即拂袖道:“这次便放过你们。”接着便匆匆走了。
纪淼淼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是说不出的舒畅,甚至连身上都更有力气了,正得意洋洋地笑,一回头,却见陆暄正看着自己,急忙敛起笑容,道:“你可别误会,我不是为了帮你,是我实在看不惯她那副对谁都颐指气使的样子。”
这话说得倒恰到好处,毕竟原主就是个只允许自己使唤别人,却
分卷阅读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