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有着那么一点恰如其分的相似,只不过原主的脾气差是嚣张跋扈、骄纵纨绔,而她纪淼淼,旁人轻视她、诋毁她,她都能忍,但若是对她在乎的人不敬,她却是万万忍不了的。
“陆夫人,晚辈听您的教训,是给您面子。”纪淼淼擦完手后,将那方锦帕狠狠地扔到了地上,“但晚辈可从未听说有哪位夫人,当着自己儿媳的面出言不逊的,您这大半辈子大家闺秀的涵养都去哪了?”
她扔下锦帕,仍不解恨似的抬起那双仍穿着绣着鸳鸯红色婚鞋的脚,狠狠碾了碾,仿佛要把什么彻底碾碎一般。
“贱人、野种,这些我这个没家教的纪家小姐都不用的词,偏生从您嘴里吐了出来,叫什么没长眼的人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是没家教的那个呢。”纪淼淼一字一句地,将心里郁结的那些憋屈一股脑吐了出来,终于觉得舒坦了一些。
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自己手中仿佛还残留的温度,还有锦瑶临终前那最后一抹笑容,不知怎么的,纵然那笑不是对她的,她也觉得,能拥有那种表情的女人,尤其她还是一位母亲,都是不该被白氏口中的“贱人”二字玷污的。
白氏愣愣地听完纪淼淼一番话,表情逐渐从最初不敢相信的茫然,变成惊愕,最后是现在气到嘴唇发抖的愤怒,一时之间脸上像打翻了染缸,精彩纷呈。
“来人!”白氏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