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着,随口跟边上的傅絮和李兰月打了声招呼。
李兰月体贴的倒了杯水,轻轻放在小圆桌上。
曲恒灰头土脸的,正要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阵尖叫,“啊,你这脏兮兮的样子,离我远点儿。”傅絮嫌弃,“要哭也离我远点儿,我不会哄人。”她模样正经,生怕曲恒在她旁边哭一样。
“我就不!”曲恒不肯退,“偏在你耳边哭。”累哈哈的跑了半天,好不容易坐下休息会儿,哪儿那么容易起来。
傅絮气哄哄的跑远了点儿,“同样是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她仰头指指躺尸的温酒酒,“人家跑了半天身上还是香香的,脸也干干净净,你看你。”嫌弃的意味更重,“又丑又臭又脏,收破烂儿的一样。”小声嘀咕。
温酒酒轻阖的眼角微微张开,与傅絮视线交集,没开口,给了对方一个甜甜的笑,入骨的腻味。
无言的对峙,是互吹的彩虹屁。
傅絮微扬的眉骨传达出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笑笑笑,笑什么笑?”曲恒不干了,“你俩打什么哑谜呢?”他问:“说我坏话是吧。”一口咬定。
两人默契的一起看他,“被我抓住了吧!”曲恒又说,洋洋得意的质问。
李兰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莫名其妙的,搞不清状况。
温酒酒笑,“谁说你坏话了?”死活不认,“我们再说时祁好帅!是吧傅姐姐?”她看向傅絮,两人默契十足。
傅絮无缝接戏:“对啊,不过池灿宇也好好看,真人比镜头里更帅。”她朝着不远处的方向看,“两个帅哥在给我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