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皆以黑纱覆盖,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具体装了什么东西。但从地上轻浅的辙痕来看,镖物是金银财宝的几率不大。
我吐掉已然嚼成蜡味的甜草根,眼睛捕捉目标时自动忽略了马车前方随行的彪形大汉们,只盯住车顶上高挂着的一块穿金丝镶边红布不放。
布上写了一个字:镖。
我微微一笑,劫财什么的都是浮云,这才是让本姑娘魂牵梦萦的硬菜。
待马车靠近,我一个箭步蹿到了大路的中央,双手叉腰,发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吼:“呔!都给本姑娘站住!劫镖!”
两行共八枚汉子顿时虎躯一震,停下队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整齐地拔出佩刀,看样子恨不得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把我一百遍掉。
我面上毫不畏惧地与他们对峙着,暗地里悄悄的把手摸到了腰间的鞭子上,剑拔弩张之际,却听见马车后方传来一声惊咦,紧接着我眼前一花,身前一丈处便凭空转出一个作镖头打扮的红袍男人来。
我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露出一副“果然又是这样”的表情,掰着手指数了好一阵,这才抬起笑脸迎上前:“六十一师兄。”
六十一师兄在我那张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上端详片刻,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头,道:“好久不见,八十八师妹。”
一阵冷风吹过,八枚汉子在凌乱中纷纷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既然又是熟人,那就没必要客气了,我拉紧身上的破布烂袍,开门见山道:“师兄啊,想来你已经听几位师兄师姐说过我在这儿劫镖的事情了吧?”
在他到来之前,我分别劫过了五十八师姐、六十六师姐、六十八师兄和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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