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劈柴,却一直留意着屋内动静,不久后有重物倒地之声传来,只听高义大喊:“玉郎,你怎么了?”
隐匿在旁的盛景随同温卓一起掀开门帘,便看到眼前一幕:高孟氏一副癫狂模样哈哈大笑不住拍手,高玉郎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来回辗转喊疼,高义、万洗洗手足无措围着高玉郎打转。
温卓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下了然,与盛景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随即他对屋内众人说自己曾跟个云游各地的医师学过些皮毛,装模作样的给高玉郎又是把脉又是掐人中,摇摇头道:“恐怕是羊癫疯发作,这样下去恐危及性命,需得尽快去医馆救治。”语毕,温卓背起高玉郎就往外跑。
待高义等人反应上来,追出院门已不见温卓踪影。
“哪家医馆?你倒是说句话再走啊!盛卓!盛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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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夷城,客栈天字一号房,三个一脸困惑的人围着昏迷的高玉郎面面相觑。
“你们冥界绑架凡人犯法吗?”困惑一号成之逸问。
“你们仙湖庄绑架凡人犯法吗?”困惑二号若水问。
“你们孤寐人少,应该不犯法吧?”困惑三号盛景问。
语毕三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的温卓,他们原计划是找出犯下食人之罪的恶人,一来防止其再害人性命,二来跟踪查询头颅下落,全尸才有全鬼,到时孟婆定能缝的整整齐齐,届时再来惩戒恶人,现下全乱套了。
如今温卓将此人绑来,看样子想刑讯逼供,先不说他们都是正经人,正经仙,现下已然成了绑架凡人的局面,且成之逸和若水没有任何审问嫌疑犯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