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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背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下巴冲着屋内抬了抬:“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你贸然下去,是妨碍画虚楼降冥惩。”
“画虚楼?冥惩?”成之逸从未听过此门此派,若是驱鬼行凶,必是邪魔歪道,正色道:“恶人也应该凭法理惩戒,岂可纵容恶鬼害人?”
“……所以那苦主若是不能化解怨气,未能瞑目,便无法投胎转世,再不幸被修恶道的有心之人操纵,岂不雪上加霜!”若水将此事后果也分析与成之逸听。
“那冥惩后呢?这几人就死了?”成之逸略加思索,断定此人所言不虚,若真是有人纵恶鬼行凶场面必不会这么安静,怨气也不会只聚集在这屋内一处。
“等下你就知道了,”语毕,若水望了望天,“天色破晓,鸡鸣三声,一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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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莱阳城出了两件大新闻,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一是魏楚几人疯了,大清早从月怜楼出来,一路上见到什么都往自己脸上砸,被家人强行带回时都已浑身是血,口不能言。
另一件更是劲爆,昨儿王生还是城中人人称道的痴情专一,今儿就有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孩子在他家门前哭,竟是其养在别处的外室,所谓情深似海恐怕是这“谦谦君子”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
盛景伸伸懒腰,坐在早餐摊吃馄饨时,桌旁坐下两人,她沉醉于人间美味,并未抬头,只是含糊的对着若水点了点下巴示意,狼吞虎咽吃完后,她忙擦了嘴,十分诚恳的对若水说:“若水,我有一事相求,今夜请你与我一聚。”
等在旁边想再多了解一些情况的成之逸刚开口说了句觉得此惩似有不妥,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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