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判官话音未落,阎王又是一掌拍下,“大的影响?幽冥楼都塌了!我看她是想把我这阎王殿拆了!我是不是该庆幸,还没像当年那般天翻地覆!要我说当初闯的滔天大祸就不该那么处理,谁出的馊主意……”
“有生死符镇着,就算没有幽冥楼,她也进不了冥界地府,”判官看阎王的面色愈发青了,匆忙截住阎王,话锋一转,“属下的意思是,想必她只能困在鬼市不得出,这许多年也是待腻了,不如允许这浮生灯亮,让她去人间转一转,散散心,也就安生了。”
*
夜里,盛景再次梦到泗水滨,自她接管画虚楼这些年来,几乎每月旬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一伸手不见五指遍地白骨的黝黑山洞中,烛光下有个慵懒靠在墙上丹凤眼男子,怀中还抱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童,厉声问她:“为何骗我?”
未想今夜梦境竟有了变化,还是在山洞里,丹凤眼的男人缓缓地对她说:“终于找到了”。
盛景正想询问找到了什么,却被如意摇醒,“楼主,灯亮了!”
盛景套上衣服,快步走向正厅,心跳如鼓响,十年前师父将楼主之位传给她之后,便杳无音信,而这十年间浮生灯从未亮过,灯亮如梦笔才能生,唯有画虚楼主才能点通阴阳,故严格意义上说如今的她还不算是正儿八经的画虚楼主。
白夜厅的门终于再次打开,屏风后坐着一位年轻姑娘。
“是你点的灯吗?”盛景坐在案几旁,笔架上如梦的暗纹逐渐清晰起来,那只熟悉的重明鸟又出现了。
“是奴家……”女子的声音有些哭泣后的微弱“奴家醒来时,就已在门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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