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吴悠悠的碎碎念,看着她眉头紧锁,专注地为自己治疗伤口的时候,凌恒太子突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满腔的话想要和她说,可一开口,却又无从说起。
千言万语,最后,也会变成一句——
“悠悠,你别哭。”
————
吴悠悠原以为凌恒太子的伤会这么严重,是因为他不重视,让凌轩瞎弄造成。
但是,发现在连续两次运功都止不住凌恒太子的血后,吴悠悠猜到了,凌恒太子的伤来得不简单。
是谁伤了他?!
在这三界六道之中,还有人能伤得了他?!
就在吴悠悠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不明白的时候,洞虚老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小六,别折腾了。小五的伤没个十年八载的养不好的。你先给他上药,然后叫他赶紧回天庭去休养罢!”
洞虚老者话一说完,吴悠悠的身边就闪烁起了金光。
那球状的金光之中,稳稳地立着一个羊脂玉细颈瓶。
这是洞虚老者给吴悠悠送来的伤药。
听到洞虚老者这么说,吴悠悠确定了——以她现在的修为,是治不好凌恒太子身上的伤的。
估计连师父洞虚老者都够呛。
想到这一点,吴悠悠放弃了挣扎。
吴悠悠将羊脂玉细颈瓶从金光之中取出,拔掉瓶塞,把里面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在凌恒太子的伤口上,然后,再为他仔细地包上纱布。
凌恒太子真的伤得太重了。
雪白的纱布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