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虚老者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槽:“你还是消停些吧!折腾来折腾去的,是嫌胸口的洞开得不够大吗?”
洞虚老者这话把吴悠悠说得一怔。
什么胸口的洞?
凌恒太子察觉到吴悠悠的疑惑,忙不迭给洞虚老者递眼色,把话题扯开:“师父您胡说什么呢,哪里有洞?”
凌恒太子眼睛上覆着发带,洞虚老者理直气壮地装成没看到他的眼色。洞虚老者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凌恒太子的衣襟。
洞虚老者的动作快如闪电,凌恒太子根本来不及防备,外袍便让他“唰”地一下扯开了,露出了中衣。
看到凌恒太子的惨状,吴悠悠忍不住掩嘴惊呼。
只见凌恒太子左胸口那一片被血染成了红色,几乎已经看不出中衣原来的颜色。这血色又分黑红和鲜红两种。黑红是早些儿染上的,鲜红是方才才渗出来的。两种红叠在一起,格外地触目惊心。
看到吴悠悠脸上的震惊瞬间变作担忧,凌恒太子连忙挣开洞虚老者的手,将外袍的衣襟拉上,盖住自己的伤口。
“悠悠你别担心,我没事。”
凌恒太子宽慰吴悠悠道。
可吴悠悠满脑子都是那黑红鲜红的血迹,根本听不进凌恒太子的话。
也顾不上洞虚老者就在一旁,吴悠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凌恒太子身旁,变了个太师椅出来让他坐下,然后弯下腰来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
“我没事的。”
凌恒太子吓得赶紧抓住了吴悠悠伸出来的手。
吴悠悠关心着凌恒太子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