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她还得再在知青点待上3年直到高考恢复,而去年1973年开始的工农兵大学生也轮不到她,毕竟一个大队也就一个名额,像是红旗子大队倒是有两个名额,名额不多,要给也是给几个领导干部的孩子。
大队长抽着旱烟思考着没说话,云初记完账本后大队长又翻看了两下,突然问:“云知青是啥子学历?”
云初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说:“初中学历。”
大队长又点点头,要是大队里真的建小学,这个学历教小学生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名额又凭什么给云知青呢。
他们大队也还是有几个小伙小姑娘是小学毕业的,教小学生估摸也是可以的。
大队长给云初今天的工作加了个五工分,毕竟就这一会儿,还说她算的清晰利索,有事再找她。
但云初估摸着秋收是不会找她记分的,记分员也是队里的抢手工作呢,一天也有八个工分,还不累,就上下午记记开工情况算工分,比在地里收割粮食轻快多了。
这会儿大家都在开工,云初眼神不经意间看向李怀明处,又勾起嘴角慢吞吞、一瘸一拐地往知青点慢慢走。
走到一半她停下,就看见不知何时李怀明等候在了小路旁。她脸上露出诧异的笑,眯眯眼:“李怀明同志啊,怎么了?”
李怀明抿着嘴,心里酝酿了老半天,最后将自己昨天晚上削好的一根拐杖递给云初。
云初瞪大眼睛,呀了一声:“这是送给我的吗?真的太及时了,太感谢你了……你人真好。”云初夸了他好几句。
李怀明耳朵微红,抿着嘴摆摆手,眼神闪躲地看了眼云初就转身往农田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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