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见嬴弋张嘴又要说话,冉映打断他,“但是见真章是不可能的,没有时间,也不跟弱鸡浪费时间。”
嬴弋:“你说谁是弱鸡?”他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某种恼羞成怒。
他想起了前些天不慎败北的医院之战,那是他一生的耻辱。
带着这种耻辱,他开始怼冉映:“你看看你这身板,小胳膊小腿的,一阵风就能被吹走一样,月匈肌还没我的大,也好意思说我弱鸡?”
冉映:“???”你要不要瞧瞧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真的我是魔头而你不是吗?
这嬴弋是投错胎做错了人了吧。
冉映无语的顺着他的话看了看嬴弋的月匈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
可恶,还没办法反驳。
她生气的不想看见嬴弋,觉得他这张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起身就想出教室。
冉映和邵飞扬擦肩而过,她耳尖的听见身后邵飞扬对嬴弋道:“哎弋哥,你脸上的淤青好像不太能看清了啊……”
“你也是神奇,拆个石膏还能给自己撞树上,这都多少天了淤青才消下去……”
她突然顿了脚步,意味深长的回头,攥着拳头活动手腕:“撞树上啦?”
嬴弋:“……”
草。
撒谎装面子被抓现场,有被社死到。
谁都知道朝天宗的小师弟最爱面子,装逼王者舍他没谁,一朝翻车尴尬的气血上涌,缓了半天都没回过劲来。
嬴弋社死了,冉映就愉快了。
她快乐的奔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