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清朗已经死了,裴婉也不曾给予他一丝一毫爱的希望。
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疯狗。
他在裴婉精神极度虚弱的前提下做了一些事。让裴婉无知无觉地生育了一个不属于江清朗的孩子。
裴以衡的童年回忆里,总会在噩梦之时涌现出北堂在楼梯上绝望大笑的画面。
北堂抱着嚎啕大哭的北野凉,以披露这件丑闻作为要挟,强迫裴婉和他在一起。
裴婉的内心远远比北堂想象中更强大。她只是现在楼梯的尽头冷冷地蔑视着北堂,看着他发疯。
看着他把小刀捅进北野凉的眼睛,再捅进自己的脖子。北堂死在了他最想住进去的地方,却但死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爱。
北野凉失去了一只眼睛,却获得了一个可以庇佑他成长的姓名。
裴以凉。
他越长大和他的父亲越相似,他们奢求独一无二的爱,奢求独占和唯一。
裴婉是一个内心坚韧的女人,她井然有序的经营者裴氏的产业,认真耐心地教导她的两个儿子。
丈夫的亡故并没有让她拒绝支持裴以衡的梦想。
她给了她的孩子她能付出的所有的爱。
可是北野凉恨她,就像他恨自己的名字。他始终保持着北堂给他留下的名字,成长成了和北堂一样的豺狼。
回忆起这些往事,裴以衡心里发酸发涩,他很想见沐如沁,见到她然后和她在一起待着,只要有沐如沁在,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好像都会变得很轻松,烦恼都可以暂时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