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睡在床上的陈半夏,陆漫满猜测,他的意思大抵是怕吵到沉睡中的陈半夏,又或者担心陈半夏猛然惊醒后看到这样地场景会有所误会?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房间刷好还你。”
纪北秋不知怎的,竟笑了起来:“陆漫漫,你真觉得我是想让你给我刷鞋吗?”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走到陆漫漫面前,手一推,门在陆漫漫身旁轻轻关上。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彼时,他正背光而站,脸部轮廓模糊在微弱灯火里,看上去好不真实。
他这次离陆漫漫的距离比上次要近一些,身上淡淡挥之不去的酒味避之不得。
陆漫漫也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否带了几分薄醉,所以并没有立刻回复,只是默默的后退几步,拉开这暗生情愫的距离,直到抵在门口动弹不得。
或许是距离稍稍远了一些,陆漫漫才摇了摇头,一副置之度外的神色。
纪北秋看在眼里,竟有些愠怒,他低下头,像是在克制愠怒:“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陈半夏是我师傅的女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半夏就像我妹妹一样,我们之间很单纯,并不是你相像的那个样子。”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对你们的关系妄加揣测。”陆漫漫抓住机会转身,重新将门打开:“你其实没有必要跟我说这些。我们分开很多年了,即便你有新的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旧的感情不应该是枷锁,人要学会往前看。”
“往前看?”纪北秋追出来:“你教教我。去北城的第一个月,我在排队买早饭的时候,发现钱包被偷了,毫不夸张,我追了大半个城,小偷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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