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误了。”
陆漫漫果断出击:“你怕不是贼喊捉贼?别忘了,你曾经在这座城呆了四年,还是血气方刚,最不管不顾的那几年,蓦然回首,就没有什么红尘往事恍如昨日?”
其实,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她并未执着去追究梁修远的过去,只是走过你曾在的城市,不免对那时的你有些好奇罢了。
“我不否认,留恋红尘是年轻男人的天性。”梁修远稳稳接住了陆漫漫的话:“但红尘滚滚似烟如梦,谁又能记得几分?”
“切。”陆漫漫努努嘴,他这是又想搪塞过去了,便嗔怪道:“老奸巨猾。”
谁知,梁修远并没有像常一样用一句玩笑话就转移了话题,而是选择正经的跟陆漫漫继续延申:“只可惜啊,我那时候一穷二白,没钱没经验,还偏偏不甘平凡,走上创业之路,满脑子都想着如何空手套白狼。”
梁修远顿了一下,像是叹了口气,继而说道:“十多年了,回头看看,这一路的跌跌撞撞,真是感慨万千。漫漫,你可能无法想象我对公司的情感,可就是这样的情感让我再遇到公司前景未来的问题上,才会理性到近乎偏执。”
夜色宁静,电话线好像有独特的魅力,梁修远很久没有这样卸下心房,跟别人侃侃而谈,陆漫漫听得认真,不忍打扰。
“但这些天,我有沉下心来慢慢去思考,我不应该把自己对公司的情感默认你可以共鸣。你参与的是我的现在跟未来,所以无须为我的过去买单,站在你的角度,让苏吟进公司这件事情,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你有情绪正常不过,婚姻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自然权衡利弊时,它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