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当时的仓促惶恐,竟隐不去强烈的刺激,那过电般的酥麻感,陆漫漫现在想来,似乎还在身体萦绕,念及此,她下意识的抚过自己的嘴唇。
也许聚少离多的婚姻更需要肆意妄为的自由空间成了她不得不搬走的理由。
她轻笑一声,抬起手打算敲门,轻轻一用力,门自己开了,父母还跟以前一样,掐着点儿给她留了门。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冷风呼啸,吹得楼梯间的窗扇呼呼作响,她搓搓手,迫不及待钻进屋里,接着匆忙换鞋,随手将门带上,屋外的冷空气瞬间被她潇洒的阻隔在外,她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抬起,轻喊一声:“我回来啦!”
屋内有那一瞬间是安静的,接着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线从不远处的沙发那里传来:“回来啦。”
陆漫漫抬头,梁修远正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开了空调,外套等暖和了再脱吧。”
陆漫漫停下解纽扣的手,听话的放弃了脱外套的动作,甚至都来不及想,结婚才不到一年,她好像不知不觉就99Z.L学会了听取丈夫的建议。
人习惯同情弱者,臣服强者。诸多事实证明,陆漫漫迷茫的时候,梁修远总能指点迷津,让她豁然开朗。
梁修远静静的站在原地,屋里气温不低,他只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淡蓝色衬衫,陆漫漫认出,是上次她给他挑的,试穿那天,梁修远的肤色会比现在更白一些,但如今也并没有因为肤色暗淡影响他给这件平淡无奇的衬衫加分。
不得不说,单从外形出发,他已是良配。
陆漫漫走到他旁边,他看上去并没有对一周未见的新婚妻子展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