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红衣近前时,看着那还在滴水的红衣薄衫,又顺着往下看去,那是一条湿漉漉的白色里裤。
这、这不太好办。
她是只宽衣呢,还是连带裤子也一起宽了?
“怎么?”红衣等的有些不耐烦。
看着那裤子半晌,妘绯胭坏坏一笑。常言道,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就是别人的。于是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掀开红衣长衫,灵活地还是为红衣解裤带。
没错,解裤带!
红衣感受到了妘绯胭的动作,突然脸色一变,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你干什么?”
难得看到红衣又羞又恼的样子,妘绯胭觉得,他好像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不、不是说给您换一身干净衣服么?这不正准备换么?”
红衣窘迫的一把甩开妘绯胭脂的手,大手一挥直接将她推到了门外。门碰的一声关上,差点撞到妘绯胭的鼻子。
看着紧闭的房门,妘绯胭努力憋着笑。
突然,心情好了不少,也轻松了不少。
“西厢房。”红衣的声音冷不丁从屋内传来,搞得妘绯胭莫名其妙,什么西厢房?后来才恍然大悟,是让她去西厢房休息。
“哦,好。”妘绯胭应了声,随后在月光的照亮下,她去了西厢房。
里面陈设简单清雅,被褥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妘绯胭莫名其妙,这些是红衣准备的?不可能,不可能,那个大反派怎么可能照顾别人。妘绯胭抬手在面前扇了扇,想要忘记刚才那个诡异的想法。
经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