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说过,你是我的初恋,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爱的人。”顾逐把人强制地拥入怀中,摸着封寄蘅柔顺的长发。
她还在一抽一抽。
“是她像你,不是你像她。”顾逐安抚着封寄蘅,警告的眼神看向苏锦。
简而言之,苏锦是替身,封寄蘅想多了。
“顾总,你忘了那个夕阳下你曾经做过什么吗?”苏锦想说他们之间唯一的那次亲吻,但是“吻”这个字她说不出来,会感到恶心。
“阿蘅,我没动她,”顾逐看着封寄蘅,眼里只有她,“我带你去休息,不要相信苏锦说的话。”
在他进来之前,苏锦和封寄蘅已经聊了一会儿,就目前封寄蘅的状态,顾逐不知道苏锦到底说了些什么。
“苏锦,阿蘅有任何事,我不会放过你。”顾逐扶着封寄蘅离开,眼神狠厉,回头看苏锦的时候就像看一个死人。
苏锦静静坐着,无惧与顾逐对视。
她不怕顾逐,顾逐不能把她怎么样。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苏锦一抖,身体放松,肩背慢慢放松下来。
这是她和封寄蘅的一场戏,观众只有一个,就是顾逐。
目前看来演的还不错。
观众已经退场,苏锦放松地坐着,用手撑着下巴,无意识地看向窗外。
一只鸟儿飞过,缓慢地拍打翅膀,阳光炙烤大地,室内的水痕已经快要干了。
十来分钟前,封寄蘅站起来,在苏锦耳边喃喃说完以后,她伸手探了探苏锦茶杯的温度。
“还有点烫。”封寄蘅站正,视线缥缈地看向远方的梧桐。
“茶杯有点烫?封寄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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