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顾逐恋爱的事情没有刻意隐瞒,所以略有耳闻。”卫渊斟酌着用词,对面苏锦的脸色却一直很白。
她虽然长得白,但现在是泛着一层白灰一样的颜色,没有血色,没有生机。
她好像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努力控制住情绪,让自己灵台清明,尚能思考。
卫渊轻飘飘的调查两个字,就像一把刀,一下子扎进苏锦的心,血淋淋。
这两个字好像带着羞辱意味,让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的隐私都暴露人前,她藏在心底这么久的痛苦、挣扎、仇恨,就这样轻飘飘被展示出来了。
“略有耳闻”是听说了多少,卫渊这种地位的“耳闻”怕已经是全部。
原来她最不堪的一面,早已经被人知晓。
原来那句“但那句是玩笑”真的是玩笑。
幸好,现在知道了。
苏锦在经历了最开始的震荡、惊惶、愤怒、悲哀之后,镇静下来,感到了解脱和释然。
这一刻,苏锦终于知道了,自己之前对卫渊的认识有多大的偏差,居然会以为他真的对她动了心思。
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她纯粹想多了。
她的工作环境终于是没有烦扰的了。
她想隐瞒的过去早已经被人知道,她是清清白白来到这里的。
“那为什么还让我来苇絮传媒?”苏锦咬咬嘴唇,她的脸回了血色,卫渊的心终于放下些。
只是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卫渊假装踱步,给自己思考的时间,他不想再像之前一样,回答得破绽百出。
“我懂了。”卫渊还没回答,苏锦垂下头,三个字说得很轻,有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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