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议论,他们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大,苏锦听得清清楚楚。
“看,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她怎么还活着?”
“天啊!她和害死她爸妈的人在一起了!”
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成为苏锦的血泪,她捂住耳朵,看向对面的虚空:“是我害死了你们?”
苏锦的眼神很涣散。
“我害死了你们?”苏锦的眼睛早已经红了,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前方,仿佛那里有能够回答她问题的人,她在要一个答案。
显然,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
逝去的人无法说话,即便活着又怎么忍心说话呢。
儿时过往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苏锦的脑海里。
三岁上幼儿园的时候,苏锦哭得很凶,躲在苏母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呜呜,麻麻,呜呜,痛痛,生病病了,要抱抱,不去,不去上学!”
苏母后来提起来,总是说:“布布第一天去了幼儿园,就拿回来一朵小红花,贴在我手上,说是送给妈妈的。”
七岁上小学,苏锦背着小书包,眼睛亮亮的,挥着小手手跟爸爸妈妈告别,结果中午就哭着打电话回去。
苏父提起这件事,总是自豪地一扬头:“丫头可黏我了,上小学头一天就想我,没有我做的饭,中午吃什么都不香。”
十二岁的时候,苏锦获得了区舞蹈比赛的第一名,区里颁发了奖状、奖杯。
苏父苏母请为数不多的亲戚吃了一顿饭,奖状奖杯专门放在一间房里,逢年过节专门擦拭还老领人看:“布布得的,老师老夸呢,这孩子有天赋。”
十五岁的时候,苏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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