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良娣的一片心意。”
两人把荷包拿过去给卫兰亭,卫兰亭只看了一眼,懒懒地说:“青梨,你何不好人做到底,把它给绣完了算了?”
青梨苦笑:“若都是奴婢做的太子也就不稀罕了,须得是您亲身做的,太子才会喜欢呢。良娣,马儿的眼睛很好绣,您就麻烦一下吧。”
葡萄在一边帮腔,卫兰亭忍受不了这两个丫头的碎碎念,只好接过针线,把马儿的眼睛绣上了。
“绣的真好,真是点睛之笔呢,让马儿仿佛活了过来一样!”青梨说。
“就是,比那真马儿还要威风!”这是葡萄的话。
她们一唱一和,卫兰亭都快以为自己是织女转世了。
然而,没有得意多久,到了傍晚时分,卫兰亭突然觉得头昏脑涨起来。青梨忙请了御医过来,御医诊断后,道:“良娣是受了风寒,先吃上几服药再说,只是别再冻着了。”
葡萄自责的要命,“都是我不好,良娣要去玩雪,摘梅花,我不但不劝止,反而撺掇她一起玩,是我的错。”
卫兰亭头痛得厉害,不忘宽慰她,“跟你无关,我想做什么一向是谁都劝阻不了的。”
“哼,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门外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卫兰亭心里哀嚎一声,他怎么又来了,自己可不愿意伺候他这个情绪变化无常的大爷。
她把眼睛一闭,直接装鹌鹑。
太子走到床边坐在,把手背覆在卫兰亭的额头上,冰凉的手背触碰到滚烫的额头,太子不禁皱了眉头,怎么这么汤?但于卫兰亭来说却很舒服,她将额头在太子手上蹭了蹭,觉得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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