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跟她说。
上了二楼,他见她动作已经是缓慢的,试探性拉她的手,她挣开。
“我,我带你上楼。”他结结巴巴解释。
她有些夜盲,又怕黑,之前楼道里灯泡烧了,黑漆漆一片的时候,她握着他的手都会很紧。
“不用。”
他嘴角往下垂,这一句重得将他的嘴角压到了极限。
他又吸了吸鼻子,鼻涕又要流出来了,他觉得难受,“你不是说,以后不要跟我说话吗?现在说了……”
破戒了,就不算数了。
温知真沉默。
有风吹落外面的树叶,沙沙雨声中混进了不一样枝叶分离的□□声。
他用力擦了擦鼻子,鼓起勇气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我错了,我错了嘛,我再也不跟你生气了,再也不说不跟你玩,不捣乱了,我用我以后的零花钱都给你买新花盆,买很多花盆,我给你的花浇水,每天都浇水,不多不少,花不会死的……”
他哭出声来,“知真姐,你不要不理我,我们一起玩,我们说话,一直说话好不好?你说话好不好?”
“呜呜呜。”
他好难过,这是最让他难受的难过了。
温知真任由他抱着,小小的楼道里,灌满了他的哭声与悲伤。
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才得到一点怜惜。
温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感觉到了,往上蹭了蹭,哭着唤着:“知真姐……”
“嗯。”
“知真姐,对不起。”
“你刚刚说的,要做到。”温知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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