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寻我,尽管去永宁侯府便好。”
“永宁侯府?你和永宁侯萧西棠是什么关系?”听到这里,陈山河突然开口,一面说,一面忍不住打量了一遍商宁。
商宁鼓了鼓嘴,并不想同萧西棠扯上什么关系:“我和他可没有关系,只是倒霉,不得不在他府中做三年医奴。”
陈山河见她神情,不知为何想起前日遇见的那只被暴雨淋得可怜兮兮的幼兽,一人一兽的神情倒是像极了。
他笑了一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商宁便将南阳时自己做的事同陈山河讲了,他听完,笑了笑:“你倒是喜欢多管闲事。”
“可我若不管这闲事,谁能帮他们呢?”商宁反问,那些被许林害了的南阳百姓,该怎么办?
陈山河垂眼,突然道:“你这性子,倒与我一位故人很像。”
感叹一句,他又道:“永宁侯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