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门上,商宁坐在微生雪身旁,将前几日发生的事尽数讲与他听。
“曲锦瑟的命是命,那些女婢医奴的命,就不是命么?她们也未曾触犯律法,永宁侯凭什么要她们为她陪葬。”商宁情绪低落,这些话她不能对永宁侯府中的人说,只能憋在心中,直到今日在微生雪面前,她才吐露心中种种愤懑。
经此一事,商宁终于切身体会到,这景朝天下,权势竟是凌驾于律法之上的。
“我不想再待在永宁侯府了。”商宁眸中黯然,“我想回南阳,我有些,想我爷爷了。”
可是她的奴契在萧西棠手中,她要怎么才能离开?
微生雪一直安静听她说话,未曾多言。他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