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粗浅修为治好曲锦瑟的伤还不留任何后患。
胡叔听了她的话,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这样说来,也的确有几分道理。”
“只是当今天下,修士最重修为,恐怕少有人愿意浪费修行的时间去钻研医术。”
商宁点头:“所以我爷爷说,他们是医修,是修士,却还不能称为医家。”
胡叔负手而立,望着浮空舟上忙碌的男男女女,眼神悠远:“这样算来这世上,想做医家的修士太少了。”
“商宁姑娘,竟是其中之一吗?”
商宁被他问住了,脸上一时间出现了明显的怔愣之色。
她出神良久才讷讷道:“我也不知。”
她真的不知道。
商宁知道,自己在医术一道上并无天赋,一张药方要背许多遍才能记住,分辨药材也是大师兄手把手教了许多次,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