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绝不敢做什么。
此时听了萧西棠的话,许林只觉满心恼怒,那些贱民,他们怎么敢?!
他低头瞧了一眼地上那封血书,抬头道:“侯爷,你可不能听信这些贱民胡言,我……我……是被污蔑的,那些贱民污蔑我!”
只是他支支吾吾,急出满头大汗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若非真有其事,这些南阳百姓,有什么理由要陷害他?
“本侯已遣人查过,血书所言不假。”萧西棠自高而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许林,语气平淡,却叫人平白觉出一股寒意,“许校尉好大的威风。”
事情来由并不算复杂,许林这个草包行事也未曾遮掩什么,前后不过两个时辰,来龙去脉便由永宁侯府护卫呈奉在萧西棠案前。
“侯爷……”许林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蠢货。
见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萧西棠没兴趣在这样一个废物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冷声吩咐道:“将他压下去,锁了经脉,杖七十,日后带回京都,在御前再行问罪。与他一同为恶者,杖五十。以许林为首,枷三日,游街示众。”
锁了经脉行刑,整整七十杖,打完自己怕是要没了半条命!
许林以为,自己是景帝下令护送萧西棠的,他怎么也该留点儿情面,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留情,甚至还要将自己等人游街示众!
许林脸色大变,色厉内荏道:“永宁侯,我乃堂堂北军校尉,论理该听陛下号令,如何轮得到你随意处置!”
“拖下去。”萧西棠淡淡道,全然没将许林放在眼中。
黑甲护卫听令,上前提起许林,他奋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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