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没什么…哈哈…”我一把推来神,神不解的歪歪头,大概他不懂得害羞。
“家里这有点放硬的馒头了,我们不是什么富人家,你们别嫌弃。”
“怎么会!不会的,您收留我们是我们的幸运。”我看了看盘子里隐隐约约发黑的窝头,这是我在现实世界里看都不看一眼的食物。
“谢谢你。”神凑了过去,闻了闻。
“呕…”我急忙捂住他那肆意妄为的嘴巴,为人滚烫的热心不能就此消灭。
“那我走了,我得去山里挖点能吃的叶汁,孩子还小,吃不了这个。”
看着王婶离去的背影,神说:“这个东西这么难吃,他们怎么吃得下。”
“他们也没办法。”我从进村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的特点,“穷的叮铃当啷响。”
“我们可以去森林里摘点果子给他们吃!”神搂住我的腰,“是不是好主意?嗯?”
“是是是…”敏感的部位被冷不丁的挑逗了一下,我痒的连忙后退。
“那咱们去摘果子吧!”
这其实并不是个好主意。我边想边跟在神后,我不想浇灭他的热情,也不想让他对人性充满猜疑。
森林里有一种果树,我前几天就发现了,果肉在地上随处看见,而且数量很多,口感也好,一人两人吃自然是没有问题。
但如果,一个村子的人都去呢。
人性像一片平静的湖水,只要落下一颗重石,打破表面脆不可动的面具,在那越散越远的波纹中落入不归之地。
我承认我多想,我自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