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猫儿,面容沉静如水,向她望来。
阙宁揉了揉眼睛,怀里的吃食散落一地,故人的眉眼从她脑海里呼之欲出,她险先喊道:谢月沉!
奈何青年的箭比她的反应更快,阙宁还没来得及辨认真假,那人就已经拉起身后的弓箭,微眯眼眸,精准地朝她射来。
“唰”,箭羽仿佛带着流光,划破了深夜里的空寂和清寒。
阙宁僵在原地,睁大了眼睛,如果这是谢月沉,他的箭不该对向同袍,如果不是,她情愿他是死而复生。
她缓缓闭上眼睛,心如明镜,觉得这就是时间给的答案。
几乎是同一秒,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有人纵马弯腰,自黑暗中向她伸出了手。
“卿卿,过来。”
少年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张,一路疾驰,抓住了阙宁迟疑后抬起的手。
就是这一刹那,箭羽从阙宁身边经过,牢牢钉在了她身后的城墙上,而她被少年带到马背上,继续往前,来到了谢月沉面前。
“吁”,阙离的心沉了又沉。
如果不是他不放心,来的及时,那伤人的暗箭就得逞了。
“混账,你究竟是在做什么!”他翻身下马,质问道,对方却像变了一个人。
谢月沉抿唇不语,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再次举起了弓箭。
目标是:阙宁。
连猫儿都不忍心捂住了双眼,那身陷危险的少女却是异常安静的,或者说,她已经接受。
从前长公主觉得欠了谢月沉一条命,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