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宁这才认真去看少年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红,眸中含泪。
是阙离的模样不假,她心弦忽断,艰涩开口道:“所以?”
“我在等你。”
少年嗓音微哑,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我在等你,等下完这场雨。
等坦白一切的时机。
他承认,本来是想一直做贼的,就这样守着自己的肮脏心思,怕她知晓,又想她知晓。
可他没有谢月沉那样大度啊,即便死了,也将喜欢深埋于心。
阙离不要这样,他甘愿有罪,罪在喜欢的人恰巧是自己的阿姐。
可就是喜欢了呀。
这已经不是他能左右和抵抗的事情,唯一一件超出掌控的事情。
他静静听着雨停,在异常安静的时候,吐露出心声。
“我知道是你。”
“从来都知道。”
……
重生局,他坐庄,料算无疑 。
阙宁整个人已然麻木,仿佛再大的风浪也惊不起波澜。
她站起身,直视着弟弟的眼睛,恨铁不成钢道:“阙离,你怎么敢的呀?”
“是,我包藏祸心,大逆不道。”少年扔了伞,微扣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可是阿姐,阙氏一族本来就是疯子呀。”
皇太.祖和自己的亲妹妹有染,这才生下高祖,高祖与同父异母的姐姐暗结珠胎,这才有了父皇。
“我身上流的都是肮脏的血,你还指望我高贵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