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思中也和学子们打成一片。
连难搞的谢摘星都可可爱爱。
她竟然会送阙宁饴糖。
虽然是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塞过来,但也会偷偷回头看阙宁反应,漾起孩子气的得意。
她还说起过谢月沉。
作为小堂妹,谢摘星手里的八卦消息绝对是一手的。
她告诉阙宁,谢月沉喜欢一个姑娘。
长公主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人小鬼大的谢摘星挑挑眉,笃定道:“我爹爹说的。”
“你知道吗?”她贴近阙宁的耳朵,细声细气道:“堂哥贴身藏了只金钗,钗头雕的是只金雀,玉石镶成金雀的眼睛,千真万确。”
阙宁的神情变了又变。
“嘘,我只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谢摘星见她愣神,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
阙宁一把握住,良久才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点声音:“当真?”
“我从不撒谎。”谢摘星奇怪地看着她,喃喃道:“这金钗又不是你的,你着什么急?”
她听老爹说,那玩意儿可是世无其二呢。
“是啊。”阙宁缓缓松开她。
那只金雀钗不是她的了。
是属于长公主的陪葬,是长公主的母亲,先皇贵妃留给女儿的嫁妆。
知道这样的消息,在这样的情境,真是令人厌烦啊。
“慕卿卿,你怎么了?”
“没什么。”
“下次见到你堂哥……”她对谢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