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
她以为是幻听,可阙离又说:“卿卿,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
他抬眸,在衣袖上擦干净了玉簪残留的血迹,而后小心翼翼,再次簪入少女发间,低首附在她耳边说:“尽管拿去。”
我的命,我整个人。
……
阙宁彻底懵了,她真的搞不懂了,这就是个疯子。
看向少年,她脱口而出:“你不对劲,你睚眦必报。”
“是。”他颔首。
“你还斤斤计较。”
“嗯。”他轻笑。
“别笑!你就是笑里藏刀!”
阙离挑眉:“都对。”
他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那我呢?”阙宁不解。
“你是例外。”
阙离郑重道,温柔和让步会让很多事变的理所当然。
在他这里,她是唯一底线。
阙宁琢磨了很久。
他说例外,等于很特别,约等于免死金牌。
长公主心想:那我可来劲了。
“君上,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阙宁措辞一番后道:“就是,慕…不是,我,”她指了指自己,继续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
让你跟瞎了眼似的死心塌地?!
就这么喜欢?喜欢得连命都不要了?你是不是被下蛊了?
长公主有很多问号,最后还是选择了稍微含蓄的问法:
她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让你能这么喜欢我?”
闻言,阙离眨了眨眼睛,似乎有在认真想,从侧面望去,他黑如鸦羽的睫毛微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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