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宁一直以为,新帝,或者说她弟弟,心里是念着她的好的,毕竟他式微蛰伏之际,是她选择了扶持他。
从十三岁起,日日夜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坐稳那个位置,而她的私心,仅仅是希望弟弟阙离继位且朝政安定后,当一条最尊贵的咸鱼。
这些年她虽揽权,但心里明白,总是都要安安稳稳、干干净净交到他手上的。
可那个小皇帝,似乎等不及了?他借着她前几日配剑上朝,拿此发落将她拘在这宫中,没过多久,又挑了个良辰吉日,送来“温酒”问候。
看不出来啊,臭弟弟。
还挺毒?
阙宁冷笑,她死的不大情愿,要说配剑这事,还不是得到风声,有人意欲行刺,若非如此,她再招摇也不会坏了祖宗的规矩。
只记得,接过毒.酒时,她心里就两个想法,一是她那臭弟弟平常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这么狗。二是谢月沉这厮,长得更好看了。
阙宁很少见穿常服的谢月沉,谢小将军一贯是戎装,白衣银甲,持剑如霜雪,执弓如弯月,极其俊俏干净,却寡言少语。
谢月沉真挺淡漠的,哪怕是来给人送毒.酒,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阙宁心想,都是一个战场上的,也曾共患难,不至于吧。
她还寻思着挤出几滴眼泪,说不定这人就念着同袍之情放过她了,可她根本哭不出来,谢月沉这张脸太好看了,她也不会在他面前哭。
阙宁仰起下巴,抬头看着他,谢月沉比十五岁初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