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制订的方案一开始就差点出现事故,让他也没法保持镇定。
“水泥?”周源现在完全没法做一个判断,不知这种情况是属于正常医疗事故的范畴内,还是又一次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特殊情况。
严毅说道:“陆明的比喻很形象。抗凝血剂对你的血液好像不起作用,离开体内后就慢慢凝固,我们已经加到了人体血液可以承受的最大量,依然没有稀释。再加大剂量就会破坏你的血液浓度,那也会很危险。”
他指了指透析机:“只有等会儿化验那些凝固的血液。”
陆明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问严毅:“严老,你出现过这种情况没?”
严毅摇摇头:“我给自己做过不下十次透析,只有一次出现了极其轻微的血凝现象,周源的情况我没有遇见过。”
陆明罕见地露出了疲态:“只有先暂停治疗了。我要再想想。”
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出现无法解释的现象,周源已经对所谓的治疗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即便如此,接下来发生的事还是再次让他震惊。
周源和老胡是半夜被陆明叫醒的。
“出什么事了?”看见陆明戴着口罩和胶皮手套,脸色铁青,老胡首先识到不妙。
“你们跟我来。”
二楼的正中间,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小方桌,此时桌面上同样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玻璃皿。
周源一看到玻璃皿里面的东西,睡意全无,嘴唇颤抖着骂道:“他妈的……这是……”此时他除了骂脏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玻璃皿中有一小片纷乱的红色藤蔓,赫然正是曾在林静身上出现过的红色物质。
严毅也戴着口罩和手套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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