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刚才猛一看他还以为是周源背上有道很长的伤口,在不停流血,所以吓了一跳。
周源不明所以地摇摇头。要不是老胡发现,他根本没感觉,而且很确定自己身上昨天还没有这玩意儿。
老胡伸手在皮疹上使劲搓了一下,周源没有什么反应,老胡却皱起眉头: “你身上怎么那么烫?”
“没有啊?”周源再摸了摸,一切正常。
“不对。”老胡想了想,“家里有没有温度计?”
两分钟后,两人看着温度计上的刻度,面面相觑。
38.5摄氏度,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高烧,但也是中度发热了。可奇怪的是,周源完全没有发烧的感觉。
“怎么回事?”周源侧头看了看身上的皮疹,依然鲜红一片,看上去都觉得头皮发麻。“是不是和昨天晚上那件事有关?”他有点发慌,自从昨天拉上那个刘三之后,似乎一切都在变得糟糕,他本能地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我原来办过一个案子。”老胡忽然说道,“那个人浑身起了很多红点,和你有些像。后来他身体里钻出了许多细小的虫子。”
周源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讲起这个,但想象了一下那种画面,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问道:“然后呢?”
“最后找到凶手,他是被人下了蛊。你知道吗,蛊这种东西就是培养出来的一种寄生虫,可以在人体里蛰伏寄居……”
“真的?”周源声音有些发抖,打断了老胡。
“也不一定,还有可能是降头。我只是听说过,没亲眼见过,不过听说好像会更惨。”
周源听出了老胡话中的捉弄意味:“老胡,你啥意思啊,别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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