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这样轻易便好了,陛下如今昏迷不醒,任人摆布,如何能做出事关朝廷江山的决定。
明渊慢慢的品啜了口温茶,咂出了滋味才出言道,“你不是说,你府上能人道陛下并非病至绝境,既如此,只要能让陛下清醒过来,朝中大权重归于他手,当下困境不说全解,也少了大半罢。”
薛宁的眼睛突然就亮起,若有繁星闪烁,他似笑非笑地同明渊讲,“你看这记性,这便是我今日邀你想要同你讲的事儿。”
“嗯?”对方扬眉道。
“我得了位妙人儿,其人颇通岐黄,想必她就是您冀王所求,能解当下困境的关键所在,只是……我这小美人可怜,将将被人抛弃了,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助你。”薛宁笑嘻嘻道。
“她当真有这本事可治陛下顽疾?”
“您也知陛下的病能否治好,不在他本人而在于旁人,今冀王已归位,只要您愿意庇护庇护我那位小美人,治病还不是手到擒来,况且……”
他神神秘秘的附耳道,“……况且她能治的,可不止陛下一人。”
明渊没听懂他话中深意,只想着陛下病好万事可商,便应承了下来,直道她若真有本事,我定当倾力相护。
“冀王别允诺的那样快,我那小美人知是帮你冀王,说不准就翻脸不愿去了,我须得回去问她一问。”薛宁无奈的冲他摇头。
明渊不解,皱起了眉头,他冀王是甚么洪水猛兽吗?竟骇得人这般退却。
他冷声道,“你去问罢,若她真能治好陛下,金银锦缎我自任她挑选,若是不喜那些俗物,所求也紧她提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