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它拐过来委实不容易,这小东西又倔又凶,还只听冀王殿下的话,一言不合便要折腾闹人,就跟某人似的。”
他斜斜地看了眼某人,却见他绷着自己小脸,面上阴沉沉的,薛宁还当是自己又惹着了这位祖宗,却不料白沉竟一拳砸在了土坯的外墙上。
“可恶!就连马都知道忠诚二字,可那卫鸣……卫鸣,明渊哥哥待他不薄,他却一心想着置哥哥于死地,别让我再瞧见他,不然我定要他狠狠知道我白小爷拳头的厉害。”
白沉说地咬牙切齿,俊脸是止不住的愤恨。
“够了,咱们走罢。”沉默的冀王殿下发声,他眸中沉静无波澜,白沉欣喜,他觉得心中那位泰山崩于顶仍面不改色的殿下回来了。
他三人翻身跃上马,黑鬃马仰颈发出一声嘶鸣,破风离去,他二人亦是紧随其后,泥路上留下一串夯实的深浅脚印。
夜间,他几人歇在了离京都还有两日的客栈中。
原是一人一间,奈何客栈人满为患,只余两间屋子了,薛宁叫白沉与自己同住,让冀王安心休息,白沉不依,他道外头人杂,说不准有意图不轨的,他便要守着明渊哥哥,以防不测。
薛宁笑他,“你当殿下是泥做的,摸一下碰一下便碎,他可是我大虞的大将,身经百战,用得着你这毛头小子保护?”
白沉小脸气鼓鼓的,他道,“你不服?出去同我打一场。”
薛宁哪儿打得过白沉呐,他转变策略威胁他,“也罢,谁不知道白沉小将军能打啊,我这儿倒有桩趣事要同殿下详说,那日以为殿下身死,白小将军可是干了件好了不得的大事……”
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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