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过脸去,往后退了一步,踢开地上的碎片,负手走了出去。
薛宁是在当日黄昏被放了出来。
“他们当真是等不及了,这样想要兵权,甚至不惜冒着得罪镇国公的风险。”明渊眸中暗色越深。
薛宁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摊手说道,“得罪我薛家又如何,他才不在乎,皇后也不在乎,只要皇位是他的,这偌大的大虞,就皆在他的手中,莫说是想要兵权,就是要我薛家人的项上人头,我们也得老老实实地等他来摘。”
他忍不住喟叹,就是因为冀王不在,宫中亦无合适的皇子可扶持,这才叫二皇子同皇后为非作歹,思虑再三,他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惑。
“殿下,从前你守着边不过问朝中事,陛下亦是深谙制衡之道,你与二皇子一文一武,倒也相得益彰,可如今这样的平衡已经打破,我只想问一句,是替薛家,替我自己问的——”
“——您是否有意皇位?”
薛宁这句僭越的大不敬之话让明渊的脸色微变,他转头正视着薛宁的脸,他的目光真挚带着恳求,逼得明渊不能直视,他却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并不眷恋至尊之位,这是实话。
他自小就在皇宫大内长大,眼见繁华奢靡,姹紫嫣红,可他并未心生欢喜,他总觉得心里空空的,任是塞了多少东西都填不满。
故而他十六岁才会不顾容贵妃的阻拦自请戍守边疆。
边塞的日子过得清苦,他见证了西夷劫掠后的断壁残垣,经历了把酒言欢过后的死生,也识得了许多卑贱却如野草般倔强的生命。
他那时并未觉得自己是皇子,是天潢贵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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