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金子要贵重些,还能玩儿吗。”
杨武连连说能,那手已经颤抖的快要停不住了,几乎就要接过玉佩,那人却一把拍开他的手,直面他道,“我这玉佩比那金子要贵重许多,你拿甚么同我赌呢?”
杨武哪儿知道啊,他一穷鬼,便是进赌场的门钱都是佘的,若是他那姐夫不给,他便是一分也无。
那人忽然笑道,“我听人说这里规矩,若是没钱的,给手给脚也是可以的罢。”
杨武心下恐惧,却又暗忖道,这傻子分明就不会玩儿,许是因着输给了我心里不忿,这才做这虚张声势罢。
便也应了下来。
他二人玩儿的是掷骰子,比大小,一局定胜负。
因为赌的实在有些大,便叫来了赌场人做证,围着一大圈人,摩肩接踵,都等着看这场赌局的结果。
杨武先开,他那骰子是五六六,这已经是十拿九稳的数了,那傻子要赢他,就必须得六六六才行。
那人估计自己是没戏了,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开了自己那盅要看不看。
周围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骰子赫然就是六!六!六!
杨武当时就瘫倒在地,口唇发白,像条死狗一样拉都拉不起来。
那人笑嘻嘻的,“哎呀,看来要开始选手脚了,真是残忍,不然你自己选罢。”
那杨武忙求爹爹告爷爷的哭丧起来,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那人也苦着个脸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若是不要你手脚,日后他们都当我是个好欺负的了。”
杨武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