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幼时便时常一起玩耍,感情甚笃,只后来明渊十六去幽都驻兵,薛宁不喜武事仍在京中,交往不及幼时频繁,但却仍旧深厚。
此处地界恰好归薛家军安辖。
薛宁委屈道,“我可是连薛府令牌都给你了!若是给老爷子晓得,我怕是一顿皮实少不了,就冲这,你冀王殿下半点表示也无?”
明渊凤眸微抬,他挑眉道,“你想要甚么表示?”
薛宁嘿嘿一笑,他抚着胸口道,“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有你冀王这句话,我便当你应了,先存着存着……”
接着,二人便正色谈到外间情形。
明渊沉色问,“你可有查出些什么?”
薛宁收敛了嬉笑模样,凝眉道,“还用查么,单看你死了满京都那个获利最甚,便知那幕后黑手罢,冀王殿下,你真有个好哥哥……”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你尸骨未寒,他便急着要你手上的东西,陛下烦他不欲给,他便邀众臣进谏,道是军中不可一日无主帅……”
“陛下给了吗?”‘尸骨未寒’的男人出声。
薛宁自鼻尖发出冷哼,“陛下上位多年,怎会不知二殿下心思,现下让我爹暂领了。”
“薛大人暂领,终究不会长久,陛下不会允你薛家占着大虞的两支强兵,你猜这肥肉最后会落到谁口中?”
薛宁不解,“既然你活着,那肯定还是你的啊。”
冀王手下的兵马都同冀王本人般骁勇,随他征战多年出身入死,除了冀王本人,怕是无人驱策的动。
薛宁见明渊嘴角含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