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话的,“村长!你别胡扯了!今日之景你是亲眼所见!他二人不清不白,你怎能如此偏袒包庇!”
村长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自古捉奸在床,你未见得他二人苟且,如此笃定未免叫人疑心你的用心。”
王余氏心里自有城府,的确用心不纯,便是证据不足又如何,只要村长必定向着她,便是白的她也有信心说成黑的,偏生村长不明缘故的临阵倒戈。
分明就差一步了。
她冲地上啐了一口,又想上前骂将几句,村长却扯着她膊子低声威胁,你若再做他法,搅了这桩事,我便叫你日后一分自我这儿拿不到。
王余氏顿时瘪了气。
自打王余氏男人死了之后,她日子过得艰难,只不时的会收些村长的财物,有时是银钱,有时米面,着实帮她度了难堪的时光,如今孩子们渐大了,要钱的地方亦是不少,若是没了村长帮衬,只怕又会过上捉襟见肘的日子。
村长抬手唤了声安静,直道今日之事一场误会,叫大家都散了,回家做活计。
堂下的人戚了一声很是不屑道,好不易开了祠堂,竟是这般无风无澜的过去了,恁的没意思。
明渊叫了声且慢。
村长连忙回头拱手,问他还要做甚。
他正色道,说的不错,这祠堂开一次委实不易,若是不审上一审评个公理岂不浪费。
小川轻扯容渊的外衫,疑惑地蹙紧秀眉,明渊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明渊淡淡道,方才诸位耆老皆在,言这犯错受罚乃是共识,今日闹剧既不是我的错,亦非小川的错,总是有人犯错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