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
“你聪慧善良,今年亦有十六了,若是在寻常人家,当是寻了个夫家,觅得圆满,如今倒是我这个当娘的拖累了你。”
小川被她母亲的悲伤感染,雾蒙迷了她的眼,滚烫自眶中涌涌而下,“您和爹爹,是…是全天下最好的…最好的爹娘,我不…不怨。”
外边儿淅沥歇了,天也渐渐澄亮,有串门户的挑货郎在吆喝着叫卖吃食。
天荫村有天堑,来往不便,想去镇上做些采补,便需要走许久的山路,茂草横道,若是不熟识路况的,便是拐了个路曲个身,人立时五迷三道分不清西东了。
村里人需要东西。
女人想要针线扣子,小孩就念着些小吃食,挑货郎便应运而生。有人卖这有人卖那,大多人都是熟面孔,村里来村里往的老熟人,王余氏那事并不多见。
一扇老旧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川探出头来,那年轻的挑货郎也冲她一笑,“小川,你要买甚?”
小川开口问道,“可有糖蜜?”
那挑货郎便笑了,直言,这可是金贵物事,只镇上的贵人才稀罕吃的,村里没几个人买,便也没倒来卖。
小川凝眉,面露怅惘。
挑货郎好奇问她要糖蜜是作甚,总不是能自己吃罢。
小川摇头解释了原尾,母亲总喝不进汤药,她有时尝过,也觉着喉间发苦,成日泡在其中,自然是食不下咽,小川怜母亲清瘦,想买些糖蜜让她口中好受一些。
卖货郎感念她孝心,从怀里掏出一截递与小川,局促道,“糖蜜我没有,这是我在地里撇的甜芦粟,汁多味美,我原打算在路上吃的,你也知我们这种赤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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